负气的阿亮甩着尾巴跟在了后面,一人一驴总算是开始了地陵的惊险之旅,驴蹄哒哒的声响徘徊在幽暗寂静的蛇道上,带给了这片诡异隔世的地方一丝鲜活的气息。
蛇道蜿蜒向下,尽管幅度不大,但时间走长了会觉得膝盖微微发酸,有点不带劲,再加上地面铺设的石子不算平整,石子间的缝隙过大,走在上面高一脚底一脚很是不舒服。
也就走了一会儿,曹满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比刚才要阴冷了一些,凉嗖嗖的不自在,望着前方依旧没有尽头的道路,曹满暗自感到庆幸,好在来的时候多穿了些衣服,否则随着地势的降低,指不定尽头处会如何的寒冷,非冻成狗不可。
想到身上的衣服,曹满回头看了看跟着的阿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一身短毛,除了尾巴和驴头带点鬃之外,跟光溜溜没啥区别,牲口就是牲口,不知羞,连块遮羞布都不用,见了同伴不会脸红,不过倒是挺省布料。
阿亮不乐意的歪歪嘴,笑球,牲口咋啦?这叫自然美,不像人,露个腚都大惊小怪,多稀罕一样?瞅瞅亮哥,啥都露,多健康?
“亮子”
“哞”
“冷吗?”
阿亮
原来错怪耗了,刚儿瞅他的眼神,以为是嗤笑亮哥的光身子,原来是怕亮哥冷了,可是,为毛会笑得那么猥琐呢?
阿亮似笑非笑的一咧嘴,也不知道是冷还是不冷。
“要不我帮你暖和一下?”曹满坏笑着问道。
阿亮白眼一瞪,滚远点,亮哥不玩跨物种那一套,更不是死拉拉!
“别不好意思嘛,我们可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来,让我骑一下,这叫互惠互利,我省力你保暖,多好。”曹满笑眯眯的走了上来。
阿亮算是明白了,说了半天原来是走着嫌累想骑驴,丫的,害得亮哥还以为是那啥呢。
松了口气,阿亮杵在地上没动,直到曹满来到它身旁,抬脚刚要侧身上驴,阿亮微微往旁边一动,扑通,曹满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亮子,啥意思?”扶着摔疼的下巴,曹满吵吵了起来。
啥意思?亮哥今儿个要骑王八!
阿亮跨步而来,直接趴在曹满的身上随后驴臀往下一压,整个世界顿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阿亮笑了,自打出生到现在,头一遭知道了啥叫骑的滋味,怪不得以往尽被人骑了,原来这种感觉还真舒服,又省力又舒坦,就是臀下的那口生铁锅硬实冰凉了些,否则一定很完美。
曹满现在脑子有些发懵,半天回不过味儿来。
打从生下来到现在,他骑过马骑过驴骑过牛,还骑过不少东东,唯一没体验过得就是被骑,还是被一头牲口骑了。
真新鲜,还挺刺激,不过更他大娘的狗血,狗血带喷头!
“老子爆了你的驴蛋!”
怒吼一声,曹满腰板用劲,想把压着的驴子给掀翻在地,谁知阿亮加着小心,鼓着一肚皮驴气用力下压着,曹满顶一下,它压一下,再顶一下,再压一下
这画面,唯美了不是?
好在这空旷的地方就他俩,咋折腾都行,否则非污黑大伙的眼睛不可。
闹腾一番后,曹满冒了小汗,阿亮气息也有些急促,姿势没变,一个压着一个被压,不同的是这会儿谁都不感到冷了,非但不冷,还挺热乎。
“驴子,最后问你一句,下不下来?”曹满眼冒真火厉声吼道。
“咯咯咯”一连串的母鸡叫表达了阿亮的想法。
“学你老娘的母鸡叫,下蛋还是孵蛋呢?给老子滚下来!”曹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开始了新一轮的扑腾。
阿亮不以为意,管他下蛋还是孵蛋,玩得爽就行,来,给亮哥爬一个瞧瞧?爬的好哥有赏。
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