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张了又和，和了又开，却说不出话来。

一位大帝在和大宇宙的天心印记融为一体之后，就已经成为人世间最为绝顶的人物，以他的估量，在仙域之中，融合了天性印记的大帝甚至可以和真仙较量不落下风。

那等于说，唐玄明现在身边浮现出的上万道大道可以说是上万真仙。

“不仅仅是这样。”

段德瞳孔放大，仔细的盯着虚空中一道又一道天地规则，那至强的大道，用咏叹一般的语调道“这些至强的大道在他手中都升华过，比在大帝手中更可怕更完善，那是另一种与众不同的修行之法……”

天地最中心，被诸天万道包裹的唐玄明听到段德的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明明没有多少动作，段德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好像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那道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安，那股恐怖的力量很快收敛。耳边响起那略带歉意的声音。

“力量重新回归，还有一些不适应，有丝丝缕缕溢散而出，抱歉！”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在段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重新回归？这么说，你曾经是一个老怪物？”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话语却是肯定。

唐玄明强大到超出了常理，那种不可思议的强横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怪不得你的修行之法与众不同，完全和我们不一样，你来自仙古，还是说仙古之前更为古老的时代，帝落时期？”

段德忍不住发问。

却没有听到回答，只见那位神秘人将目光投向时间长河的上游，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奇特的神色，似乎是憧憬，在听到帝落时代时，又带着一丝不屑。

段德敏锐到察觉到了，那传说之中最为可怕的帝落时代似乎都不被这位人物看在眼中。

“果然是个可怕的老怪物。”

帝落时代还是他们在最为古老的典籍之中接触到的，在最为古老的典籍记载之中，那一时代似乎诞生过仙王之上的可怕存在，仙王境界就已经可怕到绝巅，困住他们无数的岁月，他们难以想象仙王之上的境界。

提到那一时代，段德原本只是想试探，他觉得以面前这位恐怖人物表现出来的手段，很有可能来自于那一个时代，这似乎是失落在那个时代中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