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秦盼晴的女儿？”

青黛嘴角挂着亲和的笑容，温柔的对着笑笑开了口。

笑笑颇有几分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你说我娘救过你？”

青黛毫不避讳她的怀疑探究，很是认真的点着头就开口道：“那时候秦姨应该还没有你。”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也忘记自己的父母，只记得当时被贩子抓到了船上要卖到南洋。”

“说来也是幸运，偏就赶上了贵族游船，我喊了几声居然真的有人注意到我，跳到水里就被秦姨救了。”

笑笑犹豫再三，“你不是江家的女儿？”

青黛看了一眼徐杜衡，安抚的笑了笑，“不是，只是个养女的名头。”

徐杜衡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说出口，但是此时也只是静静的听着青黛缓缓道来。

“我那时也不过三四岁，只能记得一些短暂的片段。”

笑笑的神色暗沉，微微抬起头，“你是不是知道我来苍梧城是做什么的？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报仇。”

青黛哑然失笑，“你怎么会这羊觉得？我为什么要拦你？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和顾佳良，哦对，就是那个顾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笑笑想了想，轻轻的开口：“因为一个和尚，一个穿的破破烂烂还要以慈悲为怀的和尚。”

整件事情被笑笑描述的格外的平淡似乎真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原来在青黛记忆中的最后一段仅仅只是秦盼晴的主观记忆，是十分不完全的，只是那一段记忆掺杂包含了太多了无奈怨言，所以才被扩大化，被事物留存成为一缕执念。

而以笑笑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种味道。

带着生机带着希望。

“她爱我又恨我。”

“我知道我娘估计和司徒老头有什么关系，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笑笑抬起头对上青黛的眸子，青黛瞧得清楚，那双眼睛又清澈又深遂，像是埋葬了许多情绪，藏得很好，很稳妥，至少常人很难发现。

笑笑口中的机缘，正是说的她和那个和尚的相遇。

笑笑原名秦笑，这个名字很是美好，就可能是怀揣着秦盼兮对这个孩子最美好的祝福吧，想要她开心快乐的成长，这也许是每个母亲最最简单，又最难的愿望。

笑笑却没有活成她的名字那样，或许曾经的她也能像一只活泼的小鸟自由飞跃在风中，但是她现在流露出来的情绪和气场，就像是一汪死水，安安静静的冷着小脸，看着乖巧，却又执拗。

那天和平常一样，也没有什么特别，除了大舅家的小孩一整天都哭的没完，也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这天她在外面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和尚，那个和尚还领着个小和尚，被人欺负的很惨，还要把最后一个馒头送给别的小孩。

笑笑观察了很久，才回家从舅妈房里拿了几个藏着的馒头准备送出去。

但是那个黄静不是什么贤惠纯善的人，她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了笑笑从自己房门处出来，又因为孩子哭闹很是烦躁，只见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拽着笑笑的耳朵，朝着院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千防万妨家贼难防！小姑，我是不是一早就说过这孩子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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