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掉他们手上唯一的辅臣才换来的大好局面,差点就毁于一旦。
若是李复书因为这次受挫而最终无缘皇位,那他还如何实现曾经对她许下的诺言?
赵学尔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她之前明知姜无骄陷害她,却因为一时心软而没有及时处置,以至于她实现理想的唯一的机会差点就此葬送。
之前的决定她已然十分后悔,现在又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李复书以为赵学尔是要杀了姜无骄,惊道“可你刚才不是也答应留姜良娣一命?”
赵学尔道“我是答应留她一命,但不是要把她留在太子府。既然殿下与我都是看在姜家父子的份儿上才留她性命,那就她把送回姜家,让他们父女兄妹团聚,岂不是更好?”
李复书皱眉“若是把人退回姜家,岂不是在打他们的脸,恐怕还不如一死了之干净。”
赵学尔淡淡地道“反正人是还给他们了,至于要死要活,该他们自己决定。”
姜无骄以忤逆李复书的罪名被降品为承徽,正五品。后又查出有疾,需要静养,被姜家人接了回去。
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辞。
而且这个说辞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
毕竟太子府的医官可比外面的大夫要厉害多了,姜无骄不在太子府中养病,却回娘家养病,这其中自然有不可对外言说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这日,赵学尔又在写大字。
不为把如鱼拉到外边,悄悄问道“怎么姜良娣那个害人精走了,太子妃反倒不高兴?哦,不对,应该说是姜承徽了。”
赵学尔素来有练字静心的习惯,也就是说但凡她不停地写字,就代表她的心情不好。
自从姜无骄前两日被送回姜家,赵学尔这两日除了吃饭和睡觉,便一直写字写到现在,旁边装废纸的箩筐都已经换了好几次了。
因为赵学尔常常喜怒不形于色,不为便总结了这个办法看赵学尔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为都能看出来赵学尔不高兴,如鱼自然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她也不知道赵学尔究竟为什么不高兴。
不过,联想这两日太子府中发生的事情,她大概知道赵学尔不高兴是与姜无骄有关。
如鱼这么想着,便去了前院找唐谨。
唐谨正守在李复书的书房外边,一见到如鱼,很是殷勤“如鱼姑娘,可是太子妃有什么吩咐?”
唐谨当初还没到萦州,就被李复书派去向狄国公搬救兵,所以没有见识到赵学尔运筹帷幄救费苏,并且与李复书针锋相对的事情。
后来他虽然在承州见识过赵学尔的一些本事,却觉得她是依仗赵同刺史的身份才能成事。
如今赵学尔嫁给李复书才不过三个月,竟然就把太子府中原本地位最高的姜无骄给弄走了,这般雷霆手段,实在不容小觑。
虽然他身为李复书的贴身侍卫,府中的妃嫔们一般并不敢在他面前拿大。
不过在李复书心中能排得上地位的妃嫔,他还是要着意应对。
毕竟贴身侍卫再怎么亲近,也没有枕边人亲近。
如鱼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唐侍卫有没有办法知道姜承徽在姜家的状况?”
可惜现在不是在承州,不然她自己就可以找人去打听,而不用低头求人了。
唐谨愕然“姜承徽?太子妃要知道她的事情做什么?”
难道是把人赶回娘家了还不满意,要赶尽杀绝?
如鱼见唐谨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别处去了“承徽虽然回了娘家,到底还是太子的妃嫔,太子妃自然也会关心她。你只要打听她在姜府过得怎么样就行,别的事情不必做。”
唐谨见如鱼并不像要把姜无骄怎么样,便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