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子。”

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的慕容云朵，言莫非眼含深意地走了上前：“今夜人多，你不应该深夜还在外流连。”

“今夜的星空很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星空了。”慕容云朵抬眼看向夜空，声音中有说不出的哀伤。

言莫非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夜空：“很晚了，回去吧。”

“传说在花月成亲的男女会此生相爱永不分离，所以今晚才会有这么多人不远千里来月神庙求姻缘，真是羡慕他们。”慕容云朵转脸看向言莫非：“不像我，求无可求。”

言莫非淡声一笑：“你家世显赫，慕容大人一定会为你说门好亲事，况且你又是我南疆的圣女，多的是好郎儿任你挑选。”

“云朵是否有事做错了，还请太子明示？”自他回宫后一直对自己避而不见，慕容云朵很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才会如此。

“你在这儿等了一晚，就是想问我这个？”言莫非的笑容有些许失望：“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我宁愿自己傻一点笨一点，这样或许我才能得到心中所求。”慕容云朵眼眶有泪：“小时候我们好到所有人都说我们像极了月神身旁的那对金童玉女，就连王后娘娘都说我是她内定的儿媳妇。可言大哥，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言莫非眉头微微皱起：“你醉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你的婚期是师傅算的，她说那日是今年中最好的日子，最适宜嫁娶了。”他的淡漠慕容云朵早就已习惯：“言大哥，恭喜你终于娶得如花美眷了。只是，娶一个不爱你的人，这不像你的作风。”

“你想知道什么？或是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言莫非目光如炬：“云儿，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才会来见你，但你别忘了你我的身份，更别一再试图揣摩我的心思，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请太子放心，云儿的的心始终如一，从未改变也不会因人或事而变。”见他有误会之意慕容云朵连忙道。

低眼看着单膝跪地的慕容云朵，言莫非虚手将她扶起：“夜深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若是被有心人知晓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他能来见自己慕容云朵亦是知足：“恭送太子。”

言莫非离开前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愿她能明白，有些路是注定的。

“傻丫头，你就不该来找他。”

慕容云朵掖去眼角的泪水：“师傅，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如若不然，以他的脾性他是断断不会来见我的。”

“男人从来都是寡情薄意的，你为何就不明白。”一身白裙且白纱裹面的女子眼神清冷地看着言莫非离去的方向。

“我没有过奢求也不会强求。”慕容云朵一直都明白知道的命，尽管她心有不甘。

他们很像但往往越是相像的人越不会走在一起，白纱女子从她的眼睛中已知她的决心，更清楚她这徒弟一旦固执起来谁劝不了：“回吧，你该为三日后的祭祀大典做准备了，这可是你接任圣女后的第一次亮相，不容有失。”

慕容云朵嗯了一声，跟在她身侧离开了此地，她知道言莫非的探子还在，她更知道探子一定会将先前自己和师傅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上传给他，她就是想让他知晓，她心意从未改变过。

……

西域叶府书房

“你知道了。”瞥见云慕瑶通红的双眼，叶风不用猜都知道她这是因何事才会如此。

云慕瑶将炖好的补品放在他面前：“我明天就去求外公，求他去跟皇上说请让你留下，你这身体怎禁得住这长途跋涉的路程。”

“这次有小舅舅与我一同前行，有他在，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