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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你是不是没听过，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古月走到那丢鞋的人的面前，扬言。

那人早就做好了要打她的准备，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只见那人掏出了锋利的小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锐利的刀子泛着冷利的光，刺进莫海的眼睛里。

莫海默默低咒一声“该死的女人。都说了还不听，偏要去。”

古月没想到刀子不长眼，竟然这么快就朝她捅了过来，她第一次没来得及反应，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刀子也没落在她的身上，面前一道黑影闪了过来，她这才把眼睛给睁开，发现面前熟悉的身影是莫海，莫海冰块一样的眼眸深邃地望着他，仿佛被什么东西突兀地刺中，那痛苦马上就隐匿于他的瞳孔之下，消失不见。

他的嘴角溢出一口深色的血，眼睛还定定地望着她，随后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暖的手掌摩擦着她稀碎柔软的头发，笑了笑。

莫海“女朋友，你真是不听话……”

古月“呆逼！都说了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上来替我挡刀做什么？！”

莫海“怕你疼呀……”

古月怔怔地看着他倒了下来，倒在了她的肩头上，她还看到他背部后那触目惊心插入进去的刀子，渗出的血污染了带有鞋印的地方，之前那为她挡了鞋子的印子都被血给染红了，刀子似乎还把汩汩流出的血液给止住了，那是得多痛呀……这回是真的，不是道具了，再也不像上次那样是道具了……

泪水不知不觉就从古月的眼中流了出来，莫海见了，苍白的嘴唇马上就吐出几个字“女朋友……你怎么哭了呀……我最讨厌看见女生哭了……”

古月“狗渣男！你别说话了！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你那些女友呢！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莫海“哈哈……我没说她们呢……我说的是……”

他气息虚弱，说了两个字就咳两下。

莫海“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就是别人的女朋友了……”

古月“闭嘴！我不会是别人的女朋友！”

莫海听后，终于欣慰了似的，闭上眼睛，头搭在她的肩上，弱弱地问一句“那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吗……”

只是他没能听清楚古月在他身旁说了什么……

如今见到了雷若，王茹之只觉得就像遇见了一个十多年都未见的老同学一样平淡。

王茹之“嗨……你也来参加樨樨的生日聚会呢。”

雷若“嗯。”

好吧，就一个字，嗯。

过了很久，王茹之不知道怎么撑过去的，她只觉得空气仿佛像是死了一样，没了新鲜感，也没了吸进去的必要，在叶樨樨和慕振清赶来的那段时间里，她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生又经历了无数次死，手掌心渗出的汗让她已经换了好几次纸巾了，她无法再面对雷若，哪怕是待在他身边一秒也不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就是她的过度敏感，导致她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也发现不了她想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