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贱人,乖乖当朕的皇后有什么不好?来人,把她带下去,洗干净再带来!”
碎柔怎能如了他的愿?她摆脱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匕首扔向皇帝,她已和黑衣人厮打了起来,打不过的,她受过训练,他们却是受到死亡式训练的,几招之下她已经被制服了。
“陛下,白将军求见!”
“不见!”皇帝捂着被匕首刺伤的手臂,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剑慢慢向碎柔逼近,“贱人,想死?朕成全你!”语罢一剑刺穿碎柔的身体。
“不要!”白书已经冲进来了,皇帝的剑也已经刺了出去。白书疯了似的要冲过去抱住碎柔,人挡杀人,这时候的他哪还有什么温文尔雅的气质?快要成神的人活像一个恶魔,手中的剑不停的在血肉间穿梭,他杀光了所有身手不凡暗卫,他杀死了皇帝,他也要死了。
宫殿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他要陪她,他再也不要离开她。他紧紧抱着这一具尸体,再也不愿放手。他没有开口解释,更没有把多年来的心事说给一具尸体听,他就要死了,陪她一起共赴黄泉,死亡比空口的解释更能表达一切。他划破手指开始在洁白的只写了碎柔二字的书上写字,写的是她曾认为的婚书。只是一纸婚书,没有婚礼,更没有祝福。熊熊大火燃烧了一切,燃烧了她的家仇国恨,燃烧了他们的爱情,也燃烧了他的成神之路。
所谓白书,就是在洁白的书卷上写满弟子的名字,并帮其让这个世界和谐美好。
他只写了一个名字,他让这个世界重新陷入战乱,他死了,他的任务失败了,他即将成为一棵枯死的玫瑰花树。
在花海重新醒来,他忘了任务中的一切,就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真的要死了,他是如此的苍老。但他遇见了花雨默,花雨默怎么会让他死呢?花雨默在玫瑰花树下醒来,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误入了玫瑰花树的一世人生,梦里她叫碎柔,梦外她叫花雨默,做梦以前花雨默血脉还未觉醒,梦醒后她已是一个继承了前人记忆与神力的花雨默。她忘了,成为花雨默以前的记忆都忘的干净。
一个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故事,被两个人同时遗忘,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以至初见向后推迟了很久,好在有了第一次相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