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腿上,“倒是你,在想哪个人想的那么出神。”
顾乐婉索性靠在他怀中,颇有些怀念道:“我想起了以前。感觉才过去没多久,我们却似乎经历了许多似的。”
说罢又笑着抬头望他,调皮道:“今日是我生辰,你可还未给我礼物呢。”
云瑾见她笑,只觉得好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那不是管家给了贺礼了,怎么还要?你就没打开看看?”
“那可不能算,你云世子亲手送的,才能算作礼物罢,管家送的那个只是王府之间你来我往罢了,多没意思。”顾乐婉眸子亮的出奇,一双眼里充满了期望。
“这我还真没准备。”云瑾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眼里涌上失望,便不忍心了,本想再逗逗她的心思瞬间消失,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串手珠,“看看这是什么。”
顾乐婉好奇地看过去。
“我帮你戴上。”云瑾言罢便握住了顾乐婉的手。
手珠套上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袭来,极为舒服,整串珠子呈淡淡的粉色借着月光,泛着光泽好看极了。
“这是什么。”顾乐婉疑惑,这珠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见过的好东西并不少,但这般奇特的材质还是第一次见,像珍珠又像琉璃,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有着淡淡的光在闪烁,好看的不行。
“我从西域寻回来的,只此一串,你可收好。”见她喜欢云瑾自然也开心。
这手串花了他不少功夫,他早知她生辰快到了,便早早准备了这份礼物,寻常的东西顾乐婉都有也都见过,是以他多方打听,才觅得这串手珠。若不是那人家破人亡,只怕这珠子他都买不到手。
但要问这是何物,云瑾也不甚清楚,派了人去打听也无一人听说过,这等物件,胜在独特,配她正好。
“那我定会好好保存。”顾乐婉笑嘻嘻,此物独特,她便没在追问,毕竟这手串的好看,已经盖过了她其他的好奇心。
“你说如何便如何。”见着她喜欢,云瑾自是开心的,她要如何便如何。
因着顾乐婉生辰,二人厮磨了好一阵,云瑾才离开。
顾乐婉收了礼物,乐得睡不着觉,到了子时才觉困倦,闭眼的那一刻,她心里想:若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