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宗罪(1 / 2)

灰暗的墙角像是有了点亮光,花卉歪了歪头,反问道:“那又如何?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何况,人负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阳光面露不耐,不想与其纠缠这些个歪理,“看来你父母胞弟的性命,你也是不在乎了。”

墙角处的人像是突然一下放松了下来,笑得很邪气,“悉听尊便。不过…告诉花雨,总有一天会有人杀了她。”

在一旁偷听的花雨听到这话,轻提了一口气,挽起了朝她走来的阳光,对他点了下头。阳光一手被她挽着,一手握住她,对身旁紧绷着身体的林正吩咐道:“今晚动手,赶尽杀绝。”

二人的车驾出了刑部已近子时,这街面上并无行人,看来楚京府尹花隐已将百姓游行一事处理完毕了。

前王城府尹被罢官禁足,花雨便让自己的堂弟花隐来做着楚京的父母官。花隐是花照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小聪慧知变通,只是性格内敛寡淡,不喜仕途之争,若是不强迫他一下,他绝不会主动往身上揽差事。

他正在宫门外候着,见花雨的车驾由远及近,他便挪步到路旁,“微臣参见王上,凛王。”

花雨撩起轿帘,冲他挑挑眉,“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花隐起身走近两步,“堂姐,所谓暴乱不过是百姓一时激愤所致,微臣稍作劝诫引导便都散了。”

花雨点点头,花隐接着说:“坊间传闻四起,说吕太师私通牧古,令众官员为其遮掩,与花卉乃一丘之貉。百姓们被有心人煽动,这才乱了法纪。”

“法不责众。那被禁足的官员们呢?”阳光摆弄着手上的画扇。

提起这个花隐笑了,“被吓得不轻,还有的为了躲灾,往门外撒钱呢。”

花雨也忍俊不禁道:“乌合之众。你也回去休息吧。”

花隐原本等着花雨说些别的,见状,赶忙伸手又向前了一些,“那有心人,不查?”

花雨笑着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疑惑的一张脸。花隐一见这眼神便明白了。

车内,阳光看着画扇上的市井图,自言自语道:“倒是没想到民愤如此激昂,看来南国血型尚在!”

花雨笑着将头靠在他肩上,他轻吻了下花雨额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外面连秋冬令道,“让吏部户部明日将王上判罚指令全城张贴。”,连秋冬匆忙的停下步子,躬身答了声是,才继续向前走。

二人刚进洛神宫,叠月和风影两人从院中树上跃下,下了花雨一个激灵,“你两就不能好好坐坐,非得上房爬树的吗!”

面前两个侍卫,皆是一袭黑衣,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属下知错。”

阳光笑着冲他们俩使了个颜色,“跟了一路了,去歇着吧。”

水绿已经在桌上趴着睡着了,肉肉的脸枕在手臂上,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看得花雨阵阵偷笑,轻轻敲了敲桌子。水绿睁眼一看是王上,快速的擦了擦口水,站起来:“王上,你们回来了,我去给你们准备洗漱。”说完就带着外面的侍者跑了。

花雨见阳光满脸暧昧的望着她,有些不自在,“你还愣着干什么,隔壁洗澡去!”

阳光放下扇子,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眼前,“这么久了,还让我去偏殿洗。”

只感觉脸颊耳后微微发热,花雨偏过头,“没得商量,快滚。”

阳光悻悻地起身,嘴里嘟囔着,“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这话被花雨听到,她转过头瞪着他,阳光见状耸肩得意道:“我夫人就是贴心!”

第二日早,花雨又是在阳光怀中睁眼的,看着眼前眉眼分明的睡颜,她竟是没忍住,鬼使神差的亲了下阳光的唇瓣,又快速弹回,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般,紧张又兴奋的蹦跶下床。

这个人总有办法侵蚀她的生活,将他变成她生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