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鸿想不清的是,第二天再次召开行政会议。
科莲说:“昨天说的校务委员一事,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多设置几个。我提议,何武任团支部书记,李光禄分管寝室协助教导处工作,李光启管班主任,唐飞云分管水电安装,封建成分管卫生。”
加了个何武,成绩还可以,在社会上混得开。可能出于对付社会混混的考虑,也因为教学成绩还好。
沅鸿说:“龙海松和王云龙没有别的事,怎么就把他们免了?其余这些人愿意做吗。能做得下吗?这些都值得斟酌?”
科莲听了面色一沉,眼看西湖。西湖转头看了一下左右,慢慢的说:“校长讲的有道理,每个人负责一行,有精力去做。至于能不能做得下,这个是不需要说的,肯定能做好。”
西湖回避了那两个在做的问题。蒋雄看了看说:“人家没犯错误,怎么就调换了人家呢。”
科莲理屈词穷,只好拿出村里干部的做法,说:“我觉得,校务委员轮流做也没什么。他们也没有特殊利益,怎么就不能下呢。我们就是要建立能上能下的机制。”
沅鸿该说的都说了,她还不听。转念一想,她这个是典型的一朝天子一朝人。用的人不行,自己又坚持了,她是一把手,自己要负责的。
学校搞好了,是她的功劳;没搞好,是她没本事。用一些这样的人,老师们首先就不服。而且,关键是一定出不了成绩。出不了成绩,乌有跌落神坛,那她必然要负责的。
这样一想,沅鸿有点后悔今天为了真理而说法。其实她说就附和岂不更好。自己知道结局,推波助澜才是讲政治。沅鸿这样一想,又自己骂自己卑鄙,何时竟然跌落到这个层次。
自己还是打定主意,一定说真话,她不听不跟她争。反正把最合适的东西说出来。
反正,最终问题要她面对,她都不怕,以为是村里,自己怕啥?
所以,她这么一说,沅鸿就不再争辩。科莲有点诧异,怎么这样就熄火,原以为会大动干戈。
下午召开了校务委员会。
新人员全部参加。沅鸿被冷落,没人打招呼。光禄甚至有种恨,被沅鸿隐隐的感知到了。沅鸿自己完全没有把这些人放眼里,但不是蛮干之辈。
一众坐在宽大的会议室里。科莲坐在中间,沅鸿倒被排挤在座位的末端。
科莲自己主持。她说:“今天召开新的校务委员会,有些任务在这里布置一下,有些问题商量一下。”
光禄忙说:“校长说,我们一定支持。”
沅鸿不屑的看了一样。什么人,还在发言,就抢着说,科莲用这样的人,怎么做事呢?
科莲也看了一眼,对于打断说话谁都不高兴的。接着说:“第一件事,这里有个文件,大家先看看。”说完把文件递给挨着她的光启。
一个一个传阅之后,科莲说:“这个文件上规定学生可以不上晚自习,不交100元水电费。大家觉得怎么做好。”
沅鸿是副校长兼教导主任,自己也无顾顾忌的接口道:“如果按文件执行,无需商量。既然商量,那就是说,我们可以不按文件操作。我个人觉得,除非个别执意不来,可以由校长批准不来,其它的该交的要交,晚自习要上。”
见沅鸿发言是这个意见,科莲以为沅鸿要她违反规定,然后再告状。因为自己上次就是罗列了士规的情况,把他拉下来的。所以时候提防沅鸿以其人之道反治其身。
科莲看向光启。光启没有思考就与沅鸿唱个反调。他说:“这个文件上规定学生自愿,那只能自愿。不能违反规定。”
确实,文件规定的自愿,我们可以做工作,然后学生再自愿。所以沅鸿也不说破。只是说:“如果不引导,好的和中间一部分学生和家长希望能上晚自习,也愿意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