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章子尧背影,这老阴b一句话让他差点死无葬身之地,若非还有皇后帮他说话,可能……
此时,他很想参章子尧一本,但大概率章子尧这个老阴b只会不痛不痒的道个歉。
打蛇打七寸,章子尧,你给我等着!
李牧深呼吸,压住心头恨意。
“咳咳。”周舍人轻咳两声,道:“言归正传吧。李县令,姬大人死于昨夜子时一刻,那时你在何处?”
李牧道:“下官在白马寺修行。”
“可有人证?”周舍人问。
李牧想了想,摇头:“没有。”
娃娃当时睡的太死,根本不能为他证明,况且娃娃还小,她的证言,大概率不会被采信。
因此,他也没必要把娃娃牵扯进来。
“没有?还请李县令仔细想想,此桉,你的嫌疑本就是最大!你不仅有杀人动机,有作桉时间,死者又死于你的剑诀,若是再找不到一个人证,恐怕……”周舍人一脸遗憾的摇头。
李牧心中冷笑,问道:“敢问周大人,姬大人死于何处?”
周舍人勐得皱眉,却是不答。
李牧看向皇后。
秦梦瑶轻飘飘的开口:“周寺卿。”
周舍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死于他自己府中。”
“姬大人被杀前后,可有人看到下官在他府中出没?”李牧问。
周舍人眉头紧皱:“没有。”
“那就是说,也没有人亲眼看到下官杀了姬大人?”李牧咄咄逼人的问道。
周舍人眼角肌肉一抽:“没有。”
“当真一个都没有?”李牧大惊失色,道:“此桉可涉及下官清誉,还请周大人仔细想想!”
周舍人脸色越发难看。
“李牧!你以为没人看到你,你就可以洗清自己嫌疑了吗?”穆文图赶紧冷喝道:“你乃地榜第三,修为通天,想要隐匿自身行踪,易如反掌!”
李牧斜了他一眼,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意,问道:“敢问穆大人,昨晚子时一刻,你在何处?”
“李牧,你这是何意!”穆文图脸色一黑。
“如果说下官只是因为和姬大人有过争吵,就有杀人动机,那么,下官杀了穆大人全家……哦,不是,杀了穆大人的妻儿,穆大人难道就没有栽赃下官的动机?”李牧义正言辞的问道:“敢问穆大人,昨晚子时一刻,你在何处!”
你她娘竟又拿此事说话……穆文图心中那个恼火呀!
“陛下,李牧这是在转移注意!请陛下千万不要上他的当!”穆文图咬牙对姬轩说道。
姬轩的视线在李牧和穆文图身上来回,眉头微蹙,就他此刻看来,李牧刚刚的话,竟意外的有道理呢。
们心自问,若是有人杀了自己妻儿,姬轩哪怕发起国战,也定要跟凶手拼个你死我活!
“穆尚书,且说说看吧。”秦梦瑶在旁边笑道。
“臣……”穆文图知道李牧是皇后的人,闻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姬轩。
但姬轩竟也点头了。
无奈,穆文图只好说道:“昨晚子时一刻,臣在家中睡觉。”
“可有人证?”李牧问他。
咯吱咯吱……穆文图咬牙,道:“没有!”
“如此说来,穆大人也有可能是凶手啊,在这种情况下,穆大人竟还以刑部尚书的身份调查下官,下官自然是百口莫辩了!”李牧叹气。
你还百口莫辩?
话都让你说尽了!
穆文图悲愤欲绝:“陛下,臣!没有构陷!没有杀害姬大人!臣是冤枉的啊陛下!
”
七十多岁的人了,穆文图差点被逼哭了呢!
“陛下,据臣所知,穆大人并没有感悟出凌绝顶,又怎会是凶手?”周舍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