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打右翼”,后来他又否决了,说“云哥儿可能想探唐军虚实”“云哥儿许是想以自己诱骗敌军”......
总之她看得出王审琦是在官家面前努力为史从云辩解的,两人关系应该十分不错,王审琦也是真为史从云担心的。
不过无论是官家还是王审琦,都不明白史从云的真正用意,这点她也看得清楚......
直到远处战局逐渐清晰,官家脸上逐渐露出喜色,王溥惊异的恍然大悟,“史厢主以自己的帅旗为诱饵吸引南唐军,骗过他们,其实以精锐一举围歼南唐右翼,直取帅旗么?”
众人沉默了,连官家也没多嘴,王审琦面露喜色,似懂非懂的点头,应付一举“相公说得似乎有理”。
她不懂军事,但她知道在场的对于史从云的做法想必都没那么懂.......
她只看见哪怕黑压压的大片南唐军不断逼近,局势越来越危险,处在山坡上的史从云和他的帅旗依旧立在那,半步也没动,仿佛面前面前大片南唐兵无法撼动他分毫。
直到后来,当太阳西斜,经历短暂却觉得无比漫长的一个多时辰厮杀,漫山遍野的唐军开始跑,李重进、史彦超的大队人马开始追击倾巢而出向难追击,便是符皇后也明白这场他们赢了!史从云赢了。
王溥、王审琦和众多文武纷纷像官家祝贺,只有李继勋沉默寡言,脸色很不好看,半天没说一句话。
.......
天色逐渐暗下来,官家依旧很激动,没有离开能俯瞰整个战场的山头。
他不走众人也不敢走,晚风又写了凉,随行宦官送来披风为官家和皇后披上御寒。
王溥激动的看着南面旷野上的火光,对官家道:“经此一战,南唐国也算伤筋动骨了,我看半年之内无法再组织大军反攻,咱们可以安心攻取淮河沿岸诸州了。”
听了这样的话,官家很高兴,接着说:“朕想把史从云叫来,问问他今天这仗是怎么打的,为何要这么打,又觉得他连续作战一天,此时只怕劳累困乏,还是明天再问吧,顺带去告诉李谷,让他不必来见朕,明日朕自至军中。
他调任有发,安排妥当,朕十分满意。”
身边的官吏领命去正阳大营中找李谷去了。
王溥还在啧啧称奇:“听诸将说,史从云这样的奇特打法他们从没见过,也没见别人用过,老夫看的兵书里也没提到过,真正是有趣人,或许是他随机应变,临时想出来的。
如果真是那样是难得的将才,人还年纪轻轻,不过十六七岁,面对千军万马,居然不动如山。
好几次唐军都冲到他百步之内,连老夫也为他捏把汗,他硬生生立在那不挪动半步。”
官家听了也点点头,大仗打赢了,谁都高兴,官家笑着说:“确实难得,不说少年人,很多宿将老将尚且没那本事。”
“是啊,官家真是慧眼如炬,不拘一格用人才,用了这样的前锋,难怪他在关中打蜀国打得那么漂亮。”王溥落后官家半步。
“兵法有云,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以老夫浅薄之见,史从云虽然年轻,但是有上将军之姿啊!”
王溥的话说得官家很高兴,嘴角也露出笑。
符皇后心里通透,不是王溥说史从云多厉害的的原因,而是他说官家“慧眼如炬”“不拘一格用人才”,正中官家心弦,是官家最喜欢的话了。
官家向来把自己与古之明君相比的。
于是聪明的她也开口:“当初冠军侯十六岁从军,十八便建不世之功;其实是因为他运道好,遇上武帝雄才大略。
如今史从云十六七岁便有这样的功劳,同理也是因为他遇上官家,如果没有官家知人善任,他再厉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