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辽很快就赶到了江时俞住的小酒店门外,他不知道江时俞在哪个房间,就给他打了个电话,那头也很快就接了。 “喂。” “喂,江老师,我到酒店门口了,你下来吧。” “哦,好。” 挂线后,王辽看着窗外,雨水打湿了车窗,外头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有些模糊,他正在等待时,突然看到一个男人没有撑伞走在雨里,一副失了神的模样,脸色难看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晕倒了似的,王辽忍不住多盯着看了两眼,这时候突然有个撑伞的男人迎了上去,将伞举到他的头顶,原本失神的男人在看到来人时,那双方才还充满恐慌的瞳孔瞬间就染上了厌恶,他一把推开男人,然后往酒店里走。 这时候江时俞也下来了,到大厅时他看了眼埋头走得急匆匆的林少桀,又看看撑着伞站在原地没动的袁鑫,他原本也不想八卦什么,但是他没想到袁鑫竟然主动跟他说话了,“师兄,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去我朋友那里。”江时俞言简意赅地说道。 袁鑫“哦”了一声后,也没有多问,江时俞走出酒店,王辽拿着伞下车把他接上车。 江时俞的脸色比平时看着要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王辽说:“江老师,你这个状态不太对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江时俞摇头,“我吃了药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辽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刚开始听到顾言安说又要把江时俞接回酒店里来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人又要满足自己的欲望欺负人,没想到是因为江时俞生病了,把他接过去方便照顾。 看来顾言安骚归骚,但是对媳妇儿确实没话说。 王辽拧动车钥匙,看着来往的车辆比较少后,才踩油门打方向盘调头,而此时楼上窗边有一双眼睛正凝视着路虎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江时俞问:“顾言安今天没拍戏吗?” “下午拍,但是今天就一场戏。” 江时俞“哦”了一声。 王辽偏头看了眼他一眼,脸色并没有比刚刚好到哪里去,他默默地把空调调大,说:“江老师,你要是冷就说。” “嗯。” 但副作用导致他身上的冷不是开个空调就能暖的。 “你要不睡会儿吧,等到我再叫你。” 江时俞摇头,“我睡不着。” 在前面红绿灯拐弯以后,旁边的一条小岔路口里挤满了人,外面一圈还拉着警戒线,好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员还在疏散凑热闹的人群。 王辽凑了眼热闹,“那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刚刚从这条路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 都拉上警戒线了,多半是发生了命案。 江时俞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像那种地方一般都是监控死角,而且连路灯都没有的,凶手也就是抓准了这一点行凶。 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王辽让江时俞拿着雨伞先下去,他去把车停到车库里,“哦,对了,江老师,顾言安说让你不用再单独开房了,你直接跟他睡一屋就行。” “……” 虽然之前开始就是这样,两间房确实有点儿浪费,但是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江时俞总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顾言安没有换房间,江时俞走到门口刚敲了一下门,房门就拉开了,就好像他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似的。 顾言安上下来回打量着江时俞,后者被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怎么了?” “先进来。”顾言安牵着他的手把人带进来后顺便关上了门,把人摁在床尾坐着,然后翻出一对护腕来套在江时俞白得发青的手腕上,他随口说道:“你手总是这么冰凉,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没有护住筋脉,这套护腕有保暖的效果,除了洗澡,其他时候不许摘下来。” 江时俞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套着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