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人,虽侯府家生子,并不若你们几个是身契在我手里,你紫藤姐姐的终身大事我做不得主,就算给做了主,侯府里也是不认的。”
绿松听得就有点急了,“可姑娘,紫藤姐姐……”
袁澄娘面上微一冷,“住嘴!”
绿松被一喝,就不敢话了,便是也连张嘴都不敢,生怕惊着了姑娘。
袁澄娘瞧她个可怜兮兮的样儿,眼里又是沾了几分嫌弃,可也知道绿松是关心紫藤,也并不责怪于她。
“可是五表妹?”
她冷着脸还未恢复至平时模样,就听得一记不容错辨的声音,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那是谁。
只是,她脸上就出现了笑意,慢慢地回转身,朝来人盈盈一福礼,“五娘见过蒋表哥。”
蒋子沾并未走近,隔着两三步远看她,亭亭玉立,眉眼间都漾着极浅的笑意,好像真欢迎他的到来,他自然不会漏过她眼底的冷淡,还是欠身朝她作揖,“未曾知道表妹回来,实是应给表妹带些礼来,不如就将这枚玉坠子给表妹权当礼物可好?”
着,他将玉坠子取下来,作势就要递给她。
袁澄娘一打眼过去,见着那玉坠子,不由心下万分诧异,嘴上就连忙拒道“这是张先生送给蒋表哥的玉坠子,我不能要,况我如今……”
她的话还未完,就让蒋子沾给打断了,他眼神犀利地瞧向她如花似玉的面容,“五表妹如何知道这玉坠子是先生所赐?这事儿仅我与先生知道,表妹从何而知?”
袁澄娘面对他犀利的眼神,差点心神大乱,也仅是差点,她很快地就收敛好心神,面上浮着一层笑意,“表哥笑了,我也就那么一猜,每次见表哥总见表哥随身带着这枚玉坠子,我想必是表哥心爱之物。表哥并未定亲,这东西也必不是定情信物。我想肯定是师长所赐,也就觉得许是张先生所赐……”
蒋子沾还是打断她的话,“也许是我祖母与娘所赐呢,怎么就独独猜到是张先生?”
他追问道,不依不挠。
袁澄娘自是知道他的玉坠子从何而来,方才那话就是自然而然地就了出来,出来她才后悔,这辈子她与蒋子沾交集还不深,哪里会晓得他的玉坠子从何而来。她顿时就有心慌,还是强自镇定,“我不过就是那么一猜,蒋表哥这是怎么了,非得让我出个理由来?这就一猜,哪里还有什么理由?”
她这里,将手一掩嘴,“呵呵”笑起来,“蒋表哥,你这做人这么较真可不好,得过且过就得了,这么较真,不会觉得累得慌?”
蒋子沾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浮夸地笑起来,笑意流浮于表面,让他莫名地就有种想伸手抹掉那层笑意的冲动,手负在身后,微握成拳,“表妹这话得有些过,为人如何能得过且过?岂不是要随波逐流了人人都随波农流,这世道岂不是要暗无日?”
袁澄娘被他的话一挡,实是不高兴,“表哥是大男子,有大志向,我是女子,没有大志向,表哥自是去做那要照亮众生的明灯,也由着我随波逐流!”
她话音一落,就坚决地一福身,转身就走。
这会儿,蒋子沾没再叫住她,只是脸上多了些由衷的笑意,眼神却坚定了起来,你要随波逐流,我却偏不让。
袁澄娘这一走,绿松连忙就追了上去,临去之前,她还瞪了眼那位蒋表少爷。
她这一瞪眼,到又让蒋子沾笑意加深了些,她那样子,她的丫鬟也跟她一个样,真是的。
nt
袁澄娘气嘟嘟地回到屋里,又孩子气地跺了跺脚,满脸的恼意,叫伺候她的丫鬟都看不明白。
紫藤见状,亲自为自家姑娘倒了盏茶,督自家姑娘面前,见着姑娘一把接过茶,一口气将就茶喝完了,随手就将青釉菊瓣茶盏还给紫藤。紫藤看着空空如矣的青釉菊瓣茶盏,就知道自家姑娘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