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随处可见狗尾巴草,却很少在城市里见过小米的禾苗。
人们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对比企谷的分析其实是对他自己的分析,
“是真的。“
比企谷现在思考的,是他已经思考结束的命题。
若是他过早的夭亡,彻底斩断父母间唯一的联系可否换取母亲的一线生机呢?
这是怯懦的逃避罢了。
父亲不希望他死去,母亲也不希望他死去。
唯一能为他辩护的只有道德的义务性和迷恋时间能够抚平一切的魔力。
那他的出发点就变成了身为人子的义务,也就是说他在寻找为了使自己过程合理化的工具。
这种热烈的感情吸引着他,使他斩断其他所有的途径,仿佛只有此举才能让父母获得更大的幸福。
于是他在乎的不再不是父母,而是自己一个孝子的形象。
父母沦为了他验证他形象的工具,感情的纯粹性将在他死亡的那一刻达到美的最高峰。
人从来都不是工具。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应该是一种复杂或简单理论可以解释的东西,它是实际的体验。
江离意识到,他当初所设想的崇高的牺牲,不过是世间最可笑的东西。
我的未婚妻雪之下拼命想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