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闹鬼的宅子外面,除非他脑子有病。
“叶穆棠是你什么人?”
这次轮到我发问了。
叶斯城将车靠在了路边,回头看了一眼我们俩,坐了回去,说道:“是我二太爷爷。”
我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道:“你太爷还在世?”
叶斯城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叶斯城接起电话,先是一惊,继而脸色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秦子婴看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二太爷心肺衰竭,进了医院· · · ”
“你太爷的事情,你都清楚吧?”
秦子婴语气急促道。
“知道。”
“那就好,你想不想,让你太爷不留遗憾的走?”
叶斯城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们俩。
一个小时之后,医院。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病房里,一阵凄婉的唱词声随着婉转清脆的琵琶响起。
病床上,一个插着呼吸管的鸡皮鹤发的老者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旋即焦急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江兄弟,咱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叶斯城不时扒着门窗看向走廊,生怕将护士招来。
“放心吧,我动了点手脚,十分钟之内没问题的。”
我看着手表,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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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床前,坐着秦子婴,不,准确来说,此时是“她”,陈好好。
“把你太爷扶起来。”
我对愣神的叶斯年说道。
“嗷嗷!”
叶斯年答了一句,上前摇起病床,摇把手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秦子婴。
“秦子婴”此时神色落寞又欣喜。
叶穆棠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眼前的英俊青年,叶穆棠先是一愣,继而便似乎确认了什么,顿时老泪纵横,伸手摘下了呼吸面罩。
叶斯城识趣的退回我身边。
“陈好好”则放下我们折返回叶家老宅带出的琵琶,款步来到病床边坐下,同样相顾无言,只有泪眼朦胧。
早已韶华不复的叶穆棠,颤抖着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陈好好”的脸庞,眼角留下追悔的浊泪。
“是你· · 是你· · ”
“陈好好”则抚摸着叶穆棠的手,以一种极为细腻的,不敢相信的喜悦情愫柔声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 ”
叶穆棠情绪无比激动,言语中满是悔恨的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能认出你· · · 从来没有变过· · 咳咳咳!!”
说着话,叶穆棠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好好”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
半晌,叶穆棠顺了口气,半是解脱,半是感叹的说道:“为我再弹一曲吧· · ”
许是看出叶穆棠此时是回光返照,“陈好好”不住地啜泣,但还是强笑着说道:“好,想听哪一曲,我弹给你听。 ”
叶穆棠笑着,“就· · 就你最爱弹的,《相见欢》· · ”
陈好好点点头,拭去眼泪,抱起琵琶坐回床边。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 ”
窗外凉风习习,一牙明月跃然而出,琴声中的思念,令天地静止。
病床上的叶穆棠靠在他最心爱的人的肩膀上,露出了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