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缓缓掀开纱裙。
便见,两只膝盖都青紫得吓人!
他黑着脸抬眸。
“这是撞的?”
沈长乐心虚地拉着纱裙,想要将腿收回来。
却被他紧紧地握着小腿,动弹不得。
又听他严厉责问:
“还不说实话?”
这才讪讪笑道:
“就是……晚上的时候,在万寿宫门外跪了一会儿……就一会儿,这个马上就好了,一点也不疼……”
江辞安心尖一痛。
眉头也越皱越紧。
傻丫头……
怀着孕,还为了他跪宫门……
怎么这么傻!
轻叹一声,将她的腿放回床上。
起身去找药箱。
动作轻柔地帮她抹药。
眼中疼惜满溢。
沈长乐看着他认真地帮她上药。
刚刚不给摸的委屈消散了许多。
心下琢磨。
他说他知道她没怀孕,却还是不肯与她同房,要再等等……
等,等什么呢?
难道是……
想等皇叔同意他们的婚事,才会碰她?
哦,她的江辞安……
真的好男人,好有担当!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见他涂好了药,兀自收拾药箱。
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那,我不乱动了,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她红着小脸,怯生生地问。
害羞的样子让人心情大好。
江辞安无力拒绝,只得无奈应下。
收拾好药箱,重新陪她躺回床上。
这次,沈长乐不敢再轻举妄动。
生娃大计只能暂缓。
老老实实地摸着他的胸肌睡着了。
直听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变得均匀。
江辞安才睁开眼睛。
看着她精致的小脸……
没忍住,歪首亲了亲她的额头。
想起她怀着孕还为了他跪宫门。
心下软得不成样子。
又忽而联想到……
那个该死的陆明朝,竟敢对她始乱终弃!
这样伤害他的小人儿!
他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暂时不能杀他的话……
不如,先找机会,剁了他的屌!
不做点什么……
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样想着,他也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翌日,青莺和玄雀等人都被放了回来。
照例入内服侍她晨起梳妆。
一见床边脚踏上竟有男靴!
青莺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差点惊叫出声。
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殿,关上房门方才放下手。
守在门边羞臊不已。
紫鸢端着水盆过来,好奇地问:
“怎么不进去?殿下还没醒吗?”
青莺急忙起身,张开双臂拦住房门。
“不行!现在不能进!”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殿下,驸马……”
“什么啊?”
见紫鸢不解,她哎呀了一声。
将人拽到了一边。
“唉,驸马在里边呢……”
“啊??”
“嘘——”
紫鸢也没遇见过这种事,惊叫出声。
幸好被青莺捂住了嘴巴。
可还是吵醒了屋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