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长乐可要忍住,不准叫。”(2 / 3)

“自然。”

他当然记得。

他还记得……

那时候看见她当着他的面洗脚,他还有些羞愤。

心下斥责她不懂得男女大防。

现在想来……

原来,她对他的图谋……

竟是从初见之日就开始了!

“说来,自山寨被破那日起,就没再听说过九行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江辞安见她出神念叨。

心下隐隐醋意。

将她揽得更紧。

“长乐,想他?”

啊?

什么呀?

这个小醋包!

沈长乐见他又双叒吃祝九行的醋了,急忙抬首和他解释。

“哪有的事,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罢了,你……啊!”

她突然被江辞安拦腰抱起,吓得轻呼一声。

慌张捂住嘴巴。

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

“还在外边呢!快放我下来……”

“哼,在我身边还敢想别的男人,你说,该不该罚?”

“啊,江辞安……”

她缩成一团,柔柔地抓着他的衣襟。

被山匪抱进了屋子。

白雉和玄雀见自家殿下红着小脸被抱了回来。

齐齐懂事地退回西卧。

关紧房门。

可沈长乐还是慌张不已。

被扔到厚厚的被子上了,还在悄声吼他。

“江辞安……不行,这屋子,隔音不好……”

江辞安卸掉一身装备,欺身而上。

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威压胁迫。

“那长乐可要忍住,不准叫。”

“江辞安……”

又是一夜沉沦。

有时候沈长乐都搞不懂。

他的身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白天做工,晚上打猎;

半夜回来还能折腾她!

弄得她腰酸腿软,总是起晚!

王小都跟着江辞安把院子里的草除干净了,她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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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

江辞安照旧去干活。

他要先去酒楼把打来的野味卖了,再去上工。

看王小一直围着一只半大的野鸡转,他专门将那只野鸡留了下来。

还想着晚上回来给野鸡搭个窝,让他可以养着玩……

可惜,忘了告诉白雉和玄雀。

结果就是……

晌午才过。

玄雀就利落地起锅烧水……

沈长乐发现的时候,小野鸡毛都被拔光了……

看着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野鸡拔毛的木盆前。

玄雀急忙擦手起身。

俯身请示:

“小姐,怎么了?”

沈长乐看着光秃秃的鸡屁股,眼角抖了抖。

“没……没事。”

还能怎么办?

野鸡杀都杀了,也不必再说出来让她心里愧疚。

至于王小……

只能她自己去解释了。

出门去寻。

房前屋后转了一圈,也没看见王小的影子。

听到远处孩子吵闹。

她依声寻过去。

远远便见……

老槐树下,一群顽劣的孩子正将那里团团围住,脸上都带着恶意的笑容。

推推搡搡,嘲笑怒骂。

嘴里念叨什么“野孩子”、“小杂种”这样不堪入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