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瀚霖看了阮文轩一眼,嘴角一掀,轻笑一声道“你会死的很惨的。”
“你”
阮文轩还想说什么,就被温格尔一个冰寒彻骨的眼神给制止了。
温格尔脸上笑容不在,而是绷着脸,阴寒道“你是何人你可知从从来没有人敢与我提这般条件,若是拿不出令我忌惮的背景,你这般聪慧,应该知道下场的。”
“大哥,和他废什么话这小子犯了我们的禁忌,直接一刀了结他。”
“是啊,大哥,迟则生变啊。”
身后的一众流寇纷纷出言。
“闭嘴”温格尔大喝一声,场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说吧,你的倚仗是什么”
“还请劳烦前辈的几位兄弟,将我马车上的物件搬过来吧,我的东西全在包裹里。”张瀚霖淡然笑道。
温格尔挥了挥手,很快便是有着三名流寇将张瀚霖的两个大包裹以及两柄剑搬的放到了张瀚霖面前。
接过两柄剑,张瀚霖将这两柄剑交到了印天行手中,道“拿好了。”
温格尔看了看两柄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盯着张瀚霖手中的动作。
打开包裹,张瀚霖很快翻找出了两枚令牌,而后向着温格尔递了过去。
温格尔狐疑地接过两枚令牌,心道凭着两枚令牌就像让我知难而退怎么可能
下一刻,温格尔的身体便是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枚暗黑裁决令
一枚暗黑供奉令
“你、你竟然是”温格尔惊惧地看着张瀚霖,握着两枚令牌的手都是哆嗦了起来。
“前辈,还请慎言”张瀚霖轻笑一声,对于温格尔的反应丝毫不感到奇怪。
但其他人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温格尔手中的两枚令牌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能让一位七境宗师如此失态。
阮文轩心中一咯噔,踮脚,翘首想要瞟一眼温格尔手中的两枚令牌。
“哼”温格尔冷哼一声,阮文轩顿时如遭雷击,胸口仿若被重锤猛击一般,剧痛无比,一口献血喷射而出。
“文轩哥”何小芸三女惊呼一声,急忙托住了阮文轩的身体。
阮文轩心中骇然,立即将自己的小心思给收了起来。
温格尔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问询道“你真的是”
“这只是我的其中一个身份罢了,不值一提。”张瀚霖笑着道“不知道这个身份够不够与前辈交易若是不够,我还有其他身份。”
其他人心中骇然,无数目光集中在张瀚霖身上,猜测着张瀚霖的身份。
温格尔心中一沉了,现在有些难办了,竟然惹上了裁判所的人,他丝毫不怀疑张瀚霖的话语。
没有人敢冒充,甚至伪
造镰刀裁判的身份,所以张瀚霖的身份是真的,照张翰所言,这还只是他的其中一个身份,那其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妈的,都做好了金盆洗手,退隐江湖的准备,却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单碰到了这种事
现在怎么办
张瀚霖刚才所言,他包裹里有着四五千万银票,这比他们在这一个月的劫掠的物资都要多四五倍
若是退缩,估计自己这些兄弟也不会首肯;可若是将裁判所的人抢了,谁能保证轩辕震那个疯子会不会与他们死磕到底
再者,张瀚霖身份太过神秘,若是再有一个比裁判所还要牛逼的背景,他们这些人下半辈子估计都无法安生了。
若是真的对眼前之人下狠手,别说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恐怕他们他们下半辈子都要陷入无尽的追杀之中了。
似是看出了温格尔的纠结,张瀚霖轻笑道“银票你拿走,其他的东西我还有用,这个交易想必温前辈不会拒绝吧”
温格尔最担心的是裁判所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