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很意外。徐子骞是有多深谋远虑,才会一早就考虑到这些,她就算不看那个签名,也知道这事断不是徐子骞所为,他不会愚蠢到让厉睿帮自己揭发他。
是谁,她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只是她没有想到,陆少勋已然到了这种无药可救的地步。
见袁茵不说话,厉睿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好偷偷溜出去给夏晓东打了电话。
回来后,袁茵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
“堂哥家境怎样?”
厉睿闻言,叹了口气“前些年要说也不差,孩子都是我叔叔婶婶给他带,他们两口子每个月的收入也不算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迷上了彩票,搭进去不少,我嫂子还跟他闹过几次离婚,不过最近好像缓过来了”厉睿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难看,惊诧的样子,完全是被五雷轰顶一般“你是怀疑他被人收买?不不不应该不会!”
“除了这种可能,没有别的解释。我和你堂哥无冤无仇,他不会害我,除非是受人蛊惑。现在想想,刚刚他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还有点心虚。”
经袁茵这样一提醒,厉睿也觉察到不对,但是她不相信,堂哥虽然迷恋彩票,可是他一向拎得清是非黑白,这种害人的事情,他万万不可能做。
“我还是不能相信!”厉睿自言自语。
“有钱能使鬼推磨!”袁茵起身,把面前的苏打水一饮而尽,笑着对厉睿说“我去卫生间补个妆!”
只是她这一去,用时颇久,直到徐子骞和夏晓东风风火火赶来。
“阿茵呢?”徐子骞扫视店里一圈,也没有发现袁茵的影子,这才厉声问厉睿。番薯
“去卫生间了!”厉睿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突然站起来,看着徐子骞结结巴巴的说道“似乎去了很久了!”
夏晓东一把拉过店员,问是否有后门,店员点点头,说有!
不待夏晓东和厉睿反映过来,徐子骞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总”夏晓东追出去,本想问他去哪里,他去送他,可是徐子骞自己径直上了车,启动车子之后就飞快的离开了。
夏晓东这边还有有搞清楚状况,手机又响了。
竟然是萧张的助理打来的,电话里对方言简意赅,“告诉徐总,鱼儿上钩了!”
“好的!”
夏晓东立刻给徐子骞打电话,可是打了很久他都没接。他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厉睿,让她送他回徐氏。
袁茵能去哪里?徐子骞很清楚,一定是去找陆少勋了,她一直怀疑陆少勋就是那个写举报信的人。
果不其然,在陆氏公司门口,徐子骞看到了李然
“阿茵呢?”徐子骞朝李然低吼。
“去找陆少”
“你就让她自己进去了?”
“袁总说不要我跟着!”
徐子骞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李然,说了三个字“你呀你”
袁茵先徐子骞一步来到陆少勋的办公室,陆少勋见到她并不意外,桌子上已经切好了茶,貌似早有准备。
“茵茵?你可真会挑时候,茶刚刚好!”陆少勋端起一杯茶,朝袁茵勾手
袁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那茶,是上好的竹叶青,但是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陆总昨天不是才提醒过我,不要喝茶吗?”
“这是你爱喝的!”陆少勋把茶端到袁茵面前。
“那也要看什么人的茶,对于那种两面三刀,笑里藏刀,绵里藏针,不择手段的人,我可不敢!”
陆少勋放下茶杯,呵呵的笑了两声“茵茵啊,你这是在内涵我?”
“不,没有内涵,我说的就是你!”袁茵逼视着陆少勋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的如同泉水一般的眼眸,此刻她只看到了心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