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截。
“嘶”的一声,王宫南另一只衣袖又被那人刺破了,并且还在手腕处拖出一条血印。
这是刚才二人在比斗残影身法,王宫南虽然准确感应到那人的变换路线,但是他还是比那人慢半拍才变换好身法。
本来,他是想用剑劈在那人剑上破了这招,结果那人的剑贴着自己的剑身扫来,要扫断自己的五指。好在他除千幻灵影身法外,本身在蛟骨梯子上练的一身也是很灵活。所以他处险不乱,身子微一侧,用“离”字诀把那人的剑震荡开一点,只让那人的剑贴着手背划过。
可是那人真不愧是用剑百多两百年,看到剑贴在王宫南手背扫过,他一震剑身,剑受震微微弯曲,剑尖就不但挑破了王宫南的衣袖,就还在王宫南手腕处划伤了一点皮。
那人看到自己伤到了王宫南,虽然这点伤根本称不上伤,但剑碰到了王宫南的肉身了,这是好事,他不由信心大增,把出招度再度加快,几乎是一道残影还没有消失,另一道残影已产生了。
王宫南看到自己的残影身法根本跟不上那人,于是索性不用残影身法了,就靠自己本身的反应能力来对招。当感应到剑气伤身时,他才做出反应。
这样一来,王宫南很快就受伤了,腹部中一剑,差点伤到了肠子。背部中一剑,深至骨头。
而其他的皮肉伤,已是不知道多少了,反正他的衣服都不成衣服样了,身已被血染红。
这些伤作为常人还讲,可能已至命了,但王宫南自己在修炼时,是经常损破身子,如用那千字真言加敲木鱼,都是直接把自己的身子毁了,那痛苦哪是人敢想象的?
所以,他虽满身是伤,血都流了不知道多少了,但战力还是一丝不减,而且还越战越勇。
那人也是惊骇了,因为他觉自己虽处于完的上锋,是在压着王宫南打,可是却感觉到从能大伤王宫南,到后来慢慢是只能划破王宫南的皮肤了,刚才这一剑,虽然剑尖接触到了王宫南的皮肤,可是却没有伤到王宫南。
“说好八十六招后归我出招,你现在都过百招了还不休手,还说自己是什么君子?”王宫南躲开那人一剑后大声说。
“什么君与子的,杀死你才是硬道理。”那人咬牙说,又是一剑向王宫南刺来。
“你真当我是病猫了,第一招,接剑!”王宫南根本不去躲那人刺来的剑,大喝一声,挺剑就向那人脖子上刺去。
那人一剑是刺向王宫南肩膀的,如果他把剑刺进王宫南的肩膀,那他的脖子也会受王宫南一剑,这买卖不合算,所以他赶紧收剑向王宫南的剑上击去。
“当。”
“咦!”一声剑相碰的声音,那人身子也急退,同时口中也出了惊呼声。
退后几步,他用手向自己的脖子一摸,竟然感觉微微的痛和手上带来滑感。
“你伤到了我?”那人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王宫南问。
“伤你算什么,等下还要把你的头送给这山上的野狗去煲汤呢。呵呵,先前还说让你接我十六剑,没想到你一剑都接不住。”王宫南笑着说。
“根本不是我接不住,而是你用两败俱伤的打法,取巧罢了。”那人说。
“好,就算取巧吧第二剑,看剑。”王宫南一跺脚,身子向前冲出,一剑向那人脖子上刺来。
看到王宫南的剑招同刚才没什么区别,那人索性站着不动,手中剑横切过去,想劈在王宫南的剑身上。
“咦?”他剑才劈出一半,口中就再次出了惊呼声。因为他感应到一股杀气似要刺穿自己的脖子,自己怎么样躲都躲不过。
“残影!”靠他剑技高,剑出一半还能顺利收回。他收剑的同时,残影身法展开。
他虽然估不到王宫南的剑路,用残影身法对王宫南不能反击了,但他躲起来倒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