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尚未及冠的小王爷,却依然为国征战,可歌可泣。晋王若是真的将郡主当众处死,无异于自毁长城、自断前路。
所以细细想来,北狄人串通靖边王府的叛将里应外合,夹击山阴城,虽以失败告终,损失巨大,但刺杀风晴色成功且嫁祸给江寒,可以说是最大的成功了。
这么一来,事情将如何发展,就看晋王容慕之的态度了。
苏淮婴说“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看现在晋王殿下,应该是已经冷静下来了。一者,他没有限制靖边王府任何人的自由,就是小王爷,也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二者,他允许我参与审理那个叫刘巳非的刺客,一切结果,没有避讳任何人。所以我来看你,也是想问问你,对这个刘巳非有什么印象,或许我们能从他的身份上寻找线索,找出离间之人。”
容慕之能很快冷静下来,这是江寒没想到的事。容慕之当初掐着她的脖子、深恶痛绝的表情还历历在目,江寒能看出来,容慕之有多么爱风晴色。
可容慕之到底还是给了靖边王府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能一大局为重,也足见他的胸怀和见识。
“寒郡主,你对这个小校尉一点印象也没有吗?”苏淮婴问。其实苏淮婴对此并没有报什么希望,毕竟江寒统领千军万马,对于一个小小的校尉,怎么会过多关注。
可出乎苏淮婴的意料,江寒说“我有印象。”
“有印象?他很特别吗?”
“不是的。”江寒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自小体弱,不能修习武艺,只在记忆方面略强一些。靖边王府的人,无论是野战军还是府兵,我差不多都记得他们的身份背景。”
单说靖边王府御下的西北野战军,就有五万多人,更不要说其他的民兵和府兵了。他们的身份背景都能记住,不能不让人惊叹。
江寒思索片刻,说“这个人以前是我王府的府兵,前年春天被招募进了野战军,身手不错,立了些功劳,一路提拔,成了中镇将。后来有人告他偷窃军械,所以降了职,成了校尉。他是被我王府前任指挥使温鹤南带进来的。”
“温鹤南?有点耳熟啊,嘶——他是不是前几年犯了罪被流放的那个?犯的什么罪来者?”
“大罪,不止一次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