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可他死了!”江明澈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的。
闻言,凤轻狂的心狠狠一晃,一股不知名的火自心底滋生,迅速蔓延开来。
“他只是失踪,很快回回来的。”
江明澈嗤笑道“有人看见他被打下悬崖,那悬崖深不见底,就算是神仙掉下去也活不成!”
“胡说!我不相信你!”凤轻狂拍案而起,背过身不看他,胸膛剧烈起伏,忽然间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的动了怒,还是是在演戏。
“我的人去查探过了,匀州官道上的确发生过剧烈的打斗,现场血迹斑斑,残骸遍地,那悬崖上有刀剑砍过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坠崖了,太子即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再爬上来。”
江明澈的一字一句像锤头一般,重重地打在凤轻狂的心上。
慕连城活不成了吗?
不会的,他还答应过回来后,吃她的接风洗尘宴呢!
江明澈本是一怒之下,故意说些气话来打击凤轻狂,可当看到她满目悲伤,泪眼婆娑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
“我的手下也只是根据现场的痕迹,推测当时的情况而已,未必坠崖的就是太子。”
凤轻狂恼道“可你方才说有人看见他被打下悬崖?”
“是幸存的士兵说的,但有可能他看错了呢?”
敢情是猜来的?
凤轻狂哼了哼,复又坐回原位。
“你真的这么在乎他?”江明澈还是忍不住问。
他怕听到答案,可又想听到,内心矛盾至极。
凤轻狂顿了顿,说“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能不在乎吗?”
“未来的夫君?”江明澈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得更紧。
凤轻狂眨眨眼,轻轻巧巧地说“是啊,当初我答应嫁给他,你忘了?当时你也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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